福伯的話完全沒有問題,見趙元武麵色難看,福伯繼續說道:“我家夫人近日身體不適,王爺恐怕沒空麵見殿下,還望殿下見諒。”
“無礙。”趙元武盯著上官瑞的屍體,看向福伯,“福公公可知……他為何會行刺軒兒?”
趙元武有些擔憂,但若是上官瑞供出自己,三皇叔不會如此沉默不語,畢竟……當日出主意的……可是自己。
“奴才不知,”福伯搖了搖頭,“我家王爺的事,奴才不敢多問。”
如此回答,顯然是不想讓趙元武繼續問下去,趙元武倒也明白,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“福公公,今日我還需回宮複命,改日再來探訪軒兒弟弟。”
趙元武說著為難地看著福伯:“不知寧王府可否借幾個人,我好將這屍體帶回去。”
他這請求福伯自然不會拒絕,立刻派人將這屍體帶出去,送走趙元武,福伯終於鬆了一口氣,他轉身去尋寧王,稟報這件事。
待他進了屋子,此時寧王妃虛弱地靠在床頭,江月跪在地上,擔心地看著寧王妃。
“王妃,您醒了,真是可喜可賀。”福伯看見寧王妃的那一刻,不禁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。
“福伯,夫君,”寧王妃環視一周,趙子淵立刻走過去坐在床頭,讓他靠在自己身上,阮寧兒看著麵前的江月,笑了笑,“月兒,苦了你了。”
當她看見歐陽月時,卻是看著她愣了片刻。
“你是……歐陽月?”
歐陽月站在床邊點了點頭,想起寧王妃之前並不待見自己,開口說道:“王爺,我先出去了。”
可是她剛想轉身,卻被寧王妃喊住了。
歐陽月轉身,站在了原地。
“不知王妃有何吩咐?”
阮寧兒有些抱歉的看著她:“歐陽姑娘,之前我一直渾渾噩噩,不知為何,現在醒來,突然便清醒了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