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他蹲坐在地上不知該如何是好時,常青卻勸歐陽月離開。
“放心好了,寧王和我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。”
……
峰回路轉,趙敬軒震驚地抬頭,側耳傾聽。
他不小心發出聲響,高奇卻是發現了他,什麽也沒說。
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歐陽月,寧王若是知道她的身份,為何沒有?
“咳……”歐陽月輕咳了一聲,“這其中的事情呢一時半會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,總之呢,你們就當不知道我是江月便可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,對著歐陽月比了一個“OK”,這是她常用的手勢,歐陽月見他們如此,也比了一下,眾人心照不宣。
趙敬軒輕笑,心滿意足。
他緩緩站起來,沒有出現在幾人麵前,而是緩緩回了自己休息的屋子,他是時候下定決心了。
月兒這次僥幸逃脫,怕是父王和六叔有意為之,可萬一以後呢?
若是有人知道她的身份,恐怕……
他想起皇爺爺曾經的話,趙敬軒閉上了眼睛,他本和他父王一樣,向往山野自由,可是什麽是自由?
不是你想做什麽,而是你不想做什麽的時候,可以不做。
趙敬軒握緊自己的雙手,目光堅定,隻有坐上那個位置,才能保她一輩子平安無事。
半個月後……
一切如往日一般風平浪靜,寧王妃和趙敬軒的傷口已經拆了線,那斑駁的疤痕需要每日塗抹祛疤的傷藥。
寧王妃想起江月的事,時有歎氣。
歐陽月將手裏的藥片遞給她。
“王妃娘娘,您為何總是歎氣?”
阮寧兒搖了搖頭,笑著看向歐陽月:“這一次,多謝歐陽姑娘。”
王妃說著拉著歐陽月的手,將手裏的玉佩交到她手裏。
這玉佩正是當日她丟失的那一塊,如今……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裏,隻是趙敬軒的那一塊,卻是不知被丟在了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