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的怒火此時已被完全勾了出來，理直全無，心裏有的隻有委屈，紅著眼問：“我對你不好嗎？你為什麽非得跟他黏在一起”
完全沒顧慮到，冉冉他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。
冉冉被她咄咄逼人的語氣嚇到了，她是不是又要變回去了？
咬著牙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，擔憂地看著已經理智全無的季然。
“你現在就回季家去。”季然指著院門。
“不要啊！”
冉冉跑過去，撲到季然身上，想要跳進她懷裏，又夠不著，隻好抱著季然大腿大哭。
“姑姑，你不要變回去好不好？”
他平時裏很乖，極少哭，這麽一來連陳關都看不下去了，“側妃娘娘，你這又是何必呢？他隻是個孩子。”
“我教我兒子，關你什麽事。”
“我～”陳關被罵懵了。
他就勸了一句，至於這麽凶嗎？
他想就這麽算了，但瞥見季然那張要吃人的臉，他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，“我也就是看不過去，說兩句。”
“你配嗎？”
陳關：“……”
女子果然比小人更可怕，還好他從小不喜歡女子。
“是是是，我不配。但側妃娘娘你這樣會嚇到孩子，他才五歲啊！”
“你心疼了？”季然突然扭頭瞪著他，“心疼了這些年你都在做什麽？”
是的，季然認為，但凡這個男人有點心，睡了人家黃花姑娘（就算是姑娘自賣自身）那也要多少回頭看看？
但凡他回頭看看，原身至於吃那麽多苦嗎？
陳關：？？？？？？
側妃娘娘說的是什麽？他怎麽聽不懂。
陳關一臉與他何幹的摸樣，再次刺痛季然敏感的神經，“那日在船上，你倒是逍遙快活了，可想過我的死活？”
“啥？”
這下陳關腦子一整個蒙圈狀態，他做什麽了？
抱著大腿的冉冉，一下就聽懂了季然的意思，不可思議望向季然，“他是我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