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犀一番話,說得冉冉哭著哭著忍不住笑了。
“喏!你笑嘍,不許哭了呦!”
靈犀插著小腰,一臉嘚瑟,“原來咱們一開始就是一家人,快叫我姐姐。”
“姐姐~”冉冉啞著聲音喊她。
“哎!”
“那我呢!”
即墨凜的風頭都被靈犀搶了,歪著腦袋腦袋看著冉冉。
“父王~”冉冉還是有些羞怯。
“哎!”即墨凜抱著他轉圈圈。
季然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狗男人真愛演!
“吃飯了!”她招呼他們。
“好!”
一聽有吃的,一大兩小排排坐好。
季然:媽的!成老媽子了!
她是王妃,尊王妃,不是老媽子!
她嘴上忿忿不平地抱怨著,手上的動作卻不慢,他們愛吃的全都一樣不落的擺在他們麵前。
“王爺你沒死,我這孝還守嗎?”她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她發簪上的小白花。
“在守幾日。”
“啊!”
季然不幹了,“我們都知道你還活著,有什麽好守的。”
她快三個月沒回季府,也不知道府裏被那老妖婆作賤成什麽樣子。
以前是她一個人守著這個大秘密,她怕得不行,現在狗王爺的兒女都知道了。
季然心中無端一輕,她不信這狗男人理想的生活是,一家人整整齊齊一起上路。
季然這麽一問,兩個孩子都望著即墨凜,壓力一下子就給到了狗王爺身上。
“外麵的人不知道。”他語氣略帶心虛。
有的事,孩子們知道不好,他狠狠地剜向季然,怪她多嘴。
“哦!”季然點頭。
“我懂我懂!做戲做全套,等你入土為安就不必守了。”
即墨凜: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,好像哪裏不對!
冷眸掃過去,季然已帶著孩子們到樹下曬太陽。
即墨凜甚至還聽到她在那裏高喊,“冉冉,靈犀咱們消好食就去給你們父王燒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