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關:“……”
他的暗衛之路,到此結束。
成也王妃敗也王妃,不過他不怪她,真的!
季然帶著孩子守靈回來,剛把孩子哄睡著,突然落入一個懷抱。
“我們已經熟到這種地步了麽?”她仰頭問即墨凜。
回答她的是耳邊疾馳的風聲,以及把她壓在**的胸肌。
她生澀地撫上他的胸肌和公狗腰,不得不承認,他們身體熟。
昨晚一戰,四舍五入都是她贏,因此,對上即墨凜她有極大的信心。
“王爺,不如咱們今天換一換”
“換什麽?”即墨凜問,眼裏全是季然。
“換姿勢。”
即墨凜不再廢話,低頭含住她的耳垂。
季然想,他也就現在能逞能,一會還不是得一二三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後。
季然扶著腰,大口地喘氣。
即墨凜恢複了一些精神,他坐起身,目光落在季然漲紅的臉上,聲音低啞:“本王還需要那些東西嗎?”
他怎麽還記著那些鞭,這人好記仇,季然後悔了,他突然勇猛,是吃了她給的鞭嗎?
這樣的話,她算不算是,為自己謀了一個好福利。
“不……不需要。”
即墨凜扯扯嘴角,翻身壓在她身上:“那就繼續。”
“啊?”季然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接下來即墨凜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沒聽錯。
食髓知味的即墨凜一次一次享受到其中的歡愉,硬是把季然翻了好幾個麵折騰了一夜。
“本王沒體力了。”即墨凜如一頭瀕臨垂死的猛獸,血脈賁張,可眼神卻充滿了無奈。
季然哭了。
她就不該懷疑他,輕視他不行,禽獸啊!整整一夜啊!
她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麽叫痛並快樂著,一整晚欲仙欲死。
若不是天亮,她懷疑她真的死在即墨凜**。
……
三天後。
季然扶著腰走出寢殿,臉色極為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