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衛琳琅已差人將翠紅的賣身契送到尊王府。
季然一臉得意,拿著賣身契就要出門。
即墨凜叫住她,“王妃日日早出晚歸忙什麽?”
“做一件有意義的事。”
“調查宣武侯內宅?”
“臥槽,你怎麽知道?”季然大吃一驚。
即墨凜瞟了她一眼,冷嗖嗖的,就像一台往外冒冷氣的製冰機。
“本王不幫你善後,你這寡婦連日出門早被人盯上了。”
他將寡婦兩個咬得極重。
季然像是被打中了七寸,嘿嘿笑著,“王爺,人家是打抱不平。”
“嗬!”即墨凜一聲冷哼。
季然:吃瓜不帶他,這貨該不會生氣了吧!
“王爺你聽我說。”
她賠著笑臉,把這幾天幹的好事一股腦的全部告訴他。
中途即墨凜還給她添了兩回茶水。
吧啦吧啦一通亂講,**氣回腸,她仰著頭可驕傲了。
即墨凜的怨氣也被她這正義之氣驅散,故意冷著臉問:“所以你要怎麽替衛琳琅出氣?”
“這個嘛!”季然露出一臉壞笑。
“哈哈哈哈~”
“你先讓我笑會兒啊!”她捂著肚子道。
即墨凜眼睛看向別處,他剛才怎麽會以為,她能做出點什麽正常的事。
“我要拿著賣身契把翠紅綁到王府洗馬桶。”
即墨凜嘴角一抽,“你讓世子夫人洗馬桶?”
這些天,他可沒少聽老頭子誇這個宣武侯世子,甚至還有意封個誥命給他夫人。
季然這女人,竟然要把人家抓回來洗馬桶。
“你覺得夠不夠解氣?”季然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即墨凜,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。
即墨凜被問住了,愣了半晌道:“你高興就好!”
“耶耶耶!王爺最好了!”
季然歡脫著跑出院子。
即墨凜隱隱約約還聽到她在外麵點兵:“何婆子,周婆子,你們都跟我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