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大義。”
即墨凜覺得有些意外,這個恨不得鑽錢眼裏的女人,還有賺了銀子不要的時候,頓時對她改觀不少。
起碼她仗義,這輩子有她相伴,其實也還不錯。
思及至此,就連看季然的目光都變得深情起來。
他這眼神,倒是把季然嚇了一跳,她好像聽說,男人眼神突然拉絲,多半是要求歡。
不行,她打了一個冷顫,這家夥那不行,但是花樣百出啊!
必須把他的求愛信號給掐斷。
“別用看狗的眼神看我。”她一臉嫌棄。
“我看的是你不是狗。”
季然:明人不說暗話,是你逼我的。
“今晚不行。”她打了個直球。
即墨凜:??????
今晚什麽不行?
到晚上的時候,他終於知道是什麽不行,季然把她院子裏的門窗全給鎖死。
即墨凜黑著臉站在院子裏。
陳關在一旁點火,“王爺,你就是太嬌縱王妃,哪個好人家的女人能把丈夫關在門外的。”
“閉嘴。”
陳關捂嘴告退。
他這個好人啊!就是嘴碎,他發誓以後千萬不能多嘴?
***
宣武侯府。
朱威忍著惡心把翠紅帶回家,整整將自己洗了十遍才從淨房出來。
翠紅已經洗好在外等候他多時,一見他出來就趕緊貼過去,“威哥,我替你更衣。”
朱威現在一見她就惡心,厲嗬道:“你就在那裏別動。”
他胡亂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平整,期間全程防備著翠紅,生怕她過來,把自己弄髒。
“我。”翠紅的眼圈立馬就紅了。
她在尊王府受了那麽大屈辱,她的丈夫隻字不提,把她帶回來還嫌她曾經沾過屎。
委屈湧上心頭,她嗚嗚嗚嗚地哭起來。
換做以前,朱威見到她這幅樣子,早就趕上去安慰,但如今,他是一點都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