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~”
這就好比現代的時候,男人把所有身家都交給妻子打理一樣,季然心裏一陣竊喜。
狗王爺!哦~不,現在是我男人,他是認真的。
“王爺~”她嬌滴滴地往即墨凜身上蹭。
想著偶爾不洗澡也沒關係,她空間裏有的是小雨傘。
即墨凜被她蹭得渾身發熱,摟著她挺拔得如同一棵鬆樹。
“明天我們回王府好不好?”他柔聲道。
互道衷腸後的第一次,他想在他的寢殿,名正言順是對她的肯定。
“好!”
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即墨凜說著,在季然震驚的眼神下,將她裹好,又原封不動的扛回隔壁。
季然:????????
所以他費那麽大勁扛她做什麽?
***
第二日。
季然早早起來替季道卿父子做飯。
熟悉的味道一回來,季道卿的淚止不住地流,“阿然多住些日子再回去吧!”
“反正你回王府也是獨居,你如今受了驚嚇,回娘家壓壓驚皇上不會說什麽。”
季然吃麵的動作一頓,她昨晚剛答應即墨凜今日回王府。
換做以前,她肯定毫不猶豫答應。
現在她猶豫了。
季恒看出她的躊躇,問道:“是府裏有什麽事嗎?”
季然借口道:“我院子裏有隻狗。”
“王府有婆子丫鬟會照料好它。”
“我……”
季然想不出借口,在父兄看來,尊王府那就是一座沒有男主人的空府,等同於埋藏她青春的墳墓。
所以他們不想她回頭。
“我多留幾日。”
季道卿咧嘴一笑,皺紋都少了不少。
一杯茶下肚,他沉吟片刻,似做了某種決定,“阿然在堅持一年,爹求皇上準你和離。”
季然嚇了一跳,爹您別棒打鴛鴦啊!你女兒才剛和即墨凜看對眼呢!
“爹,不用和離,真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