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恒身子一僵,隨後眼裏全是憤怒,幾步走到即墨凜跟前,“你這個黑心肝負心漢,怎麽始亂終棄。”
“啊!”
季然懵逼了,這也能怪在即墨凜頭上。
他當初隻不過是去嫖個妓,你情我願給過錢的。
大哥這樣有些不講理哦!
“大哥。”她輕輕地扯著季恒的袖子,“這不能怪他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嗷嗚~大哥好凶!
“大哥~”她撒嬌。
季恒索性越過她,冷冷盯著即墨凜,那眼神,似淬過毒。
“你知道阿然這些年,為你吃了多少苦?”
啊喂!大哥這個真沒有吧!
你們把原身接到身邊後,她除了生孩子痛得死去活來,後麵的日子,京城裏哪個千金小姐過得有她肆意?
倒是你和爹,吃糠咽菜的,要不是實力不允許,你們怕是要去城外挖野菜了吧!
“大哥,大哥,我過得不苦。”她又攔在季恒身前。
“你閉嘴。”
這次季恒幹脆走到即墨凜麵前準備輸出。
“大哥,我錯了!以後我會好好待阿然!這輩子隻娶她一個,隻愛她。”
即墨凜望著季然,眼中帶笑,緩緩開口。
他這麽一說,季恒說出去的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,毫無痛點。
他輕哼一聲走開。
季道卿道:“賢婿別多想,你大哥就是太擔心阿然。”
即墨凜點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杵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冉冉,心裏想著爹的關注點不應該是他找到親生父親了嗎?
怎麽是對著父王發火。
想著想著他突然就明白了,在這個家裏,隻有娘親是受盡萬千寵愛的人,而他隻是個意外。
家庭地位甚至連靈犀姐姐都不如。
“唉!”
他歎了一口氣下了飯桌。
季然趕緊抱住他,“娘親的小寶貝兒這是怎麽了?”
冉冉哪裏好意思說他吃味了,故意板著臉道:“我隻是吃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