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呼吸漸重,雙眼迷離,身子軟的如一灘水一般。
極致快樂時,兩人緊抱做一團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共享歡愉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直到衛琳琅早起敬茶季然都沒能起來。
“還是在等等吧!”衛琳琅提議。
季恒望著月亮門咬碎了牙,即墨凜這個老色批,昨夜沒少折騰阿然吧!
“不必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親自替衛琳琅斟茶。
“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。”
清冷的男聲從月亮門那頭傳過來。
衛琳琅一扭頭就見到,一個穿紫袍的男子踏步而來。
“尊……尊王……”
他不是死了麽?
“嫂子別見外,以後叫我妹婿就成。”即墨凜說著直接坐到季道卿身旁低聲說著什麽。
啥子?
衛琳琅明顯沒回過神來,楞在原地沒動。
季恒安撫嬌妻,“他的事晚點我再仔細講給你聽,咱們現在先給爹敬茶。”
“好!”衛琳琅點了點頭,同季恒一起端起茶盞走到季道卿跟前。
“爹,請喝茶。”
季恒夫妻兩個跪得規規矩矩,高高奉起茶盞。
季道卿樂嗬嗬地接過茶,匆匆喝了一口,催促道:“兒媳婦快起來!別跪著?”
“爹您還沒喝相公的茶。”
“他的茶有什麽好喝的。”
要不是不合禮數季道卿都要親自扶起衛琳琅。
季恒將茶放到一旁,親自扶起衛琳琅。
“衛……娘子,先起來吧!”
“好!”衛琳琅恭恭敬敬地起身,禮數上挑不出一點錯處。
幾人說著話,季然扶著老腰,慢騰騰地從月亮門那邊過來。
衛琳琅見她那怪異的走姿,心裏內疚極了。
昨夜她聽季恒講了,季府這邊的婚宴都是季然一手操辦的。
看把她的小姑子累得路都走不穩了。
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季然麵前扶著她,“阿然,你要是不舒服就多睡會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