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
季然一臉無辜,聲音軟糯,眼巴巴地望著宸王,“大哥,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!”
宸王突然意識到,她這是故意的。
故意用水潑他,故意裝可憐勾引他。
這女人可真騷,才當了幾天寡婦就熬不住了。
不過他喜歡主動的女子,幹起身更方便。
他笑著往前,居高臨下地望著季然,“弟妹,我的衣服濕了。”
“大哥出門曬曬就好,青天白日的不太好~”
季然嬌羞地垂下頭去,寬大的衣袖下,麻醉針已從空間裏拿出來。
她的聲音又蘇又軟,每一個字都直擊宸王心房。
“白日才好,可以看看你的奶有大多。”
布滿老繭的手,剛觸及季然的小臉,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酥麻,然後他就失去知覺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此刻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
“賤人你敢算計我?”
“呸!”
季然35碼的小腳踩倒他麵盆般的大臉上破口大罵,“想什麽呢?算計你老娘還嫌髒了心眼呢?”
“哪裏來的種豬,見了女人就**。”
季然預估到他會對她生出邪念,卻沒想到他能那麽不要臉。
第一次進門就要撲倒她……
“啪~”
一耳光甩在宸王臉上,“看清楚沒?老娘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。”
“賤人。”宸王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,狠狠的瞪著季然。
“賤人叫誰呢?”
季然最討厭有人罵她,抬腳無差別地對著他狂踢。
“你還看老娘~媽的眼神都髒到打腦殼的破爛玩意兒!”
說著隨手拿了幾塊點心胡亂塞進宸王嘴裏,還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個麻袋套在他頭上。
悶棍兩件套齊活,她大喊,“春兒敲鑼~”
“好嘞!”
春兒等的就是這一句,拎起破鑼敲得“咚咚咚”的。
府上不知發生何事的丫鬟侍衛們全被炸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