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自從撞見河邊大屠殺之後就再也沒敢拉著冉冉到郊外去過,古代的治安可不比現代,一個攝像頭都沒有,嘎了就是噶了,還沒地方說理去。
她還想壽終正寢呢!
一連幾天她也就帶著春兒去拿了定製的瓷瓶,去藥鋪收了尾款送了第二批某哥。
這天,一張請帖赫然出現在她麵前,“小姐,刑部尚書夫人請你參加明日的賞花會。”
季然看都沒看,直接塞進了檀木匣子裏,一提賞花會她就頭疼,幹脆不去了。
“小姐,你不能不去啊,這是大爺拿回來的帖子啊。”
春兒趕緊勸說道。
季然充耳不聞,賞花會!
那種鉤心鬥角的地方我才不去,那些人請她哪是請她去賞花的,明顯是去‘賞她’的。
“小姐,刑部尚書可是大爺的頂頭上司,這麵子你得給啊!”
“是嗎?”
季然這才想起,季恒在刑部任職,“那便去吧!”
第二日,季然一大早就被春兒從被窩裏拉了起來,半夢半醒地換上了一身水天藍的長裙,外麵套了一件同色的薄紗外衫,頭發隨意地挽了一個發髻,用一根羊脂玉簪子固定,臉上沒有上妝,看起來稚嫩極了。
“小姐,你不用上妝的嗎?”
“不上妝怎麽能驚豔全場?”
季然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那你怎麽把我推出來了?”
“我要自己上妝。”季然說著把門關上。
然後在空間裏精準地找到她以前為數不多的化妝品,薄薄地打了一層粉底,定了妝,塗了一個楓葉紅的口紅。
站在春兒麵前的時候,春兒整個人都呆住了,“小姐你真是太美了!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來了!”
季然:“美就好!美就行~”
她們不是要看她笑話嘛!來啊!姐姐不怕的。
兩人到了刑部尚書府的內院,那些等候已久的小姐見到季然的第一眼就議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