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才開口,“姐姐其實曾經我是有同伴的。”
季然點點頭,示意她說下去。
“可是銀杏說她不分尊卑,活活把她打死了,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同其他人說話了。”
“我好怕她們因為同我親近,就被銀杏給打死了~”
“嗚嗚嗚~”
靈犀說完放聲大哭起來。
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!”季然輕輕安慰著她,“以後你想和誰玩都可以,不會又是在將你的同伴打死。”
“嗯!”靈犀噙著眼淚點頭,季然將她抱得更緊了些。
聞著季然身上的味道,靈犀安心不少,姐姐以後要是能做她母妃就好了。
她越發堅定了讓季然做她母妃的心思,她要想辦法讓父王喜歡上姐姐。
陽光明媚,照到她們身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偏偏有人要來打亂這份寧靜。
“小姐,有客人來啦!”春兒的聲音突然從門口飄來。
她小跑著過來,站在季然麵前還不住地擠眉弄眼,那暗示季然的模樣不要太明顯。
季然:?????
這幅表情怎麽那麽像是奸夫來了?
“男的女的?”季然隨口問道。
“男的。”
她直接拒絕,“那不見。”
“那是你最想見的人。”春兒小聲道。
“我最想見的人?”
季然懵了,她哪裏有什麽最想見的人。
春兒見她半天沒想起來,湊到她耳邊小聲道,“是潔柔!”
是那個她想白嫖的小倌?
季然虎軀一震,“他來幹嘛?”
“他沒說。”
季然:“……”
小倌上門,被靈犀見到了不太好吧!
“靈犀~”她望著懷裏的小女孩,支開她的話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出口。
靈犀在聽到春兒說外客是男人的時候,就有點不太高興了。
姐姐是父王的,怎麽有人還敢妄想。
“姐姐你要見那個男人嗎?”她沉著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