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目送著他離開,打著哈欠回房睡回籠覺。
早上吃的白粥配鹹菜,季然草草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,更別提靈犀和冉冉。
謝氏本就不待見冉冉,見到他剩了好一些粥,嫌棄地啐了一口:“真是個嬌貴的,白粥那麽精貴的東西都不吃,你以為你是誰,是哪家嬌貴的公子哥嗎?”
罵罵咧咧的聲音灌進耳朵裏,季然皺起了眉。
靈犀和冉冉麵麵相覷,俱是一臉氣憤。
謝氏正罵著,不知怎麽的就轉了方向,目光落在了季然身上: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養出個什麽玩意來?”
季然愣了愣,下意識看向冉冉。
所以說,老妖婆剛才罵的是冉冉,隨後還打包一起把她給罵了。
真是給她臉了,得了便宜就開染坊,季然不忍了。
去特麽的輩分,去特麽的孝道,她頂著紈絝的名聲,還怕再多一項不孝?
“啪~”一掌用力拍在桌上。
謝氏嚇得身子無意識地抖了一下,“要死啊!”
季然眯著眼,狹長的眼眸中迸發出危險的光。
謝氏被她看得發毛,罵罵咧咧地站起來:“你這小蹄子反了天了,老娘活了那麽一把年紀,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目無尊長的人。”
季然冷笑:“活了那麽久也沒見你給我個機會回來奔喪。”
“你~”
謝氏被氣得直接厥了過去。
季然隻當沒瞧見,牽起冉冉和靈犀,喊上春兒徑直接走了。
春兒擔心地問:“小姐她會不會死了?”
季然冷笑道:“放心,禍害遺千年。”
季府當家老夫人的屁股還沒坐熱呢!哪那麽容易死!
家裏沒吃飽,季然帶著幾人一路逛吃逛吃,中午也沒回去,直接上酒樓吃。
都是女人和孩子,季然要了一個包間。
檀香冉冉升起,屏風素雅,兩個小人兒覺得處處都透著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