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北心頭一喜,生死未卜,那大概率就是死了,倒是省得他大費周章去除掉他。
“六弟啊六弟,別怪大哥心狠。”
即墨北的眼神逐漸狠辣起來,是你不自量力私自帶兵巡查,死了能怪誰?
父皇對他不溫不熱,倒是即墨凜一從皇陵出來便榮寵無限,母親又是寵妃,雖然現在不成氣候,但有朝一日總成禍患,他現在隻不過是未雨綢繆,提前把奪嫡的兄弟扼殺在搖籃裏。
他即墨北謀劃了那麽多年,怎麽可能會讓一個皇陵裏出來的野小子毀了他的宏圖霸業?
即墨北心下大定,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,眯起眼睛說道:“封鎖這個消息,軍裏一切照舊,過幾日在把消息放出來,帶人去營救。”
侍衛愣了一下,隨即就明白了,王爺這是要尊王死,“是”
即墨北擺擺手,示意他們下去,侍衛彎腰行禮緩緩退下。
門外的天空漸漸灰暗,隻剩下最後一抹光亮。
夜色襲來,即墨北摟著女人,享受著難得的魚水之樂。
幾日後,即墨凜沒回來,即墨北派人大肆尋找無果。
營帳內他坐在主位之上,一眾將士跪在殿下,垂著腦袋,不敢去看即墨北。
“沒用的東西,五萬大軍都找不到一個人。”
即墨北內心一陣狂喜,但麵上卻掛著悲痛之色,猛地一拍桌子,桌子上的茶具被震得跳了起來,即墨北深吸一口氣,道:“本王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,三天之內,必須要找到尊王,無論生死,聽到沒?”
他將無論生死咬得極重,像是篤定尊王必死。
將士們不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,隻當他是怒極攻心心疼幼弟,但是幾天以來一點消息都沒有,他們心下清楚,尊王隻怕是沒了,但卻沒一人敢說破。
將士們嚇得一哆嗦,急忙應道:“聽到了”
“聽到了還不快去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