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他偷跑出皇陵,一路逃到乾州,快被追兵發現的時候,一名女土匪救了他,還將他擄上山。
“小子,我剛才救了你!”女土匪直勾勾地看著他,眼裏冒著綠光。
“你要如何報答我?”她一臉**笑。
這可把即墨凜問住了,要錢他沒有要命他給不了。
以身相許,他寧願死~
“女俠一切好說。”即墨凜摸不準她到底要哪樣。
女土匪逼近他,對著他的臉吹出一口氣,輕佻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給我當暖床郎君吧!”
“放肆~”即墨凜俊臉通紅訓斥道。
早知如此,他還不如被追兵帶回去。
“呦~脾氣還挺大。”女土匪輕輕地捏了一把他的臉,嬌嗔道:“不過我喜歡。”
“呸~”他一口淬到女土匪臉上。
女土匪顯然沒有想到即墨凜會對她吐口水,激動地大叫起來:“臭小子,你敢如此羞辱老娘,即便你是皇子,我照樣能把你睡了!”
說完,她手裏一個用力,直接捏住了即墨凜的下巴,強行將一個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。
即墨凜不知道女土匪往他嘴裏塞了什麽藥,服下後原本魁梧黝黑的女人,硬是被他看成天仙。
下腹一陣燥熱,他隻想脫衣服撲倒她。
他眼中的欲色,女土匪自然看出來了,她就說嘛!沒有男人能逃出她的五指山。
今天這個更是一個極品,撇開樣貌不提,光是他的身份,睡了他,便能吹噓一輩子。
見藥性發作的差不多了,嬌笑道:“小寶貝兒,別急姐姐這就幫你解開。”
她麻利解開即墨凜身上的束縛,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。
女土匪她倒下了,即墨凜見到的是陳關那張熟悉的臉,“快帶本皇子走。”
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囑咐陳關。
“是~”
陳關扛著他下山,隻覺得背上的主子越來越**,對他上下其手不說,竟然還頂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