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頁的鬼畫符,每個字都寫得碩大又醜陋,每隔幾個字還打了一個X。
她以前愛用OO~
現在又改用XX了?
OOXX就算了,連個X也寫不好。
尤其是第一個X寫得跟個八一樣,連上開口的那個‘王’字。
即墨凜:“王八”
他的臉迅速黑下來,她是在告訴他,他很快就要做剩“王八”?
【注:剩王八就是女人出軌給自己丈夫戴綠帽。】
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,這種齷齪的心思都能直接說出來。
【王八見信死!你死得真好,我很高興~】
嗬!我死了你日子就好了,即墨凜死死地盯著那幾個字,仿佛要把紙給盯出窟窿來。
他將紙用力揉作一團又打開,“本王倒是要看看,你還想怎樣詛咒本王。”
他冷著臉,三兩下把紙團打開,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看。
【靈犀也高興,但是你放心靈犀很好,你什麽都不用操心,放心死吧!】
好你個季然,即墨凜再次青筋暴起,“日後看你怎麽同本王解釋。”
他將紙胡亂團起,隨手扔進箱子。
***
明日還要待客,季然和兩個孩子隻守完上半夜便回房休息。
喪事期間,除了排場以外,一切從簡單,三人還是擠在一個房間,季然和靈犀睡床,床邊安了一個貴妃榻給冉冉睡。
確定孩子們都睡著後,季然偷摸下床打著燈籠飛快地往人工湖那邊走去。
今夜月圓,為府上籠上了一層清冷,四處懸掛的白燈籠白幡迎風而動,整得季然有些膽怯。
她低下頭加快腳步,“這該不會真有鬼吧!”
早知道,該把春兒帶上。
七拐八拐總算走到了人工湖,勝利在望,她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壯膽,攏了攏衣服朝橋下走去。
“媽的,燈怎麽滅了?”
這讓她怎麽找?
月光下她一身縞素,提了個熄火的白燈籠,在橋下找花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