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兩女一男相聚於餐桌之上。
程禦風率先發話:“要不你走吧,羅盤會為你找到生路的,現在我所麵臨的敵人已經強大到我完全無力抗衡。
他們的目標是我,準確的說是我手裏根本不存在的東西,至少他們不會找你的麻煩,你朝人多的地方走,前些天鬼樓那些人已經驚嚇到平民了,隻要鬼樓那些人不想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幾天就一定會安分些,至少不敢隨隨便便在凡人麵前施展法術。”
藍月並未回答。
程禦風有些愧疚道:“那件事我可能沒有辦法償還了。”
事實上,在程禦風說那一長串話時,藍月就已經有了答案。
羅盤讓她繼續跟著。
“放心吧,羅盤告訴我,你不會死,至少不會死在鬼樓,跟那些追在你屁股後麵的人手裏。”藍月說話依舊冰冷,尤其是對程禦風。“另外,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了,那件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事後冷靜下來,藍月也想通了。
“我,我會負責的。”程禦風說話的聲音細若蚊蟲。
“用不著。”
藍月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小屋。
“我很好奇,這幾天發生了什麽?”原本沉默不語的女殺手開口道。“幾天前,你們兩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麵,從你們兩人的對話裏我聽到了不少勁爆的消息。”
程禦風死死盯著女殺手,救她是自己的選擇,但時常有人做出選擇後會後悔。
今天他就是如此。
如果今天自己不選擇出手,女殺手接下來的遭遇固然會悲慘萬分,至少自己不會受到太大影響。
現在的自己幾乎被逼入絕境了。
“我能看的出來,她並不討厭你,不僅不討厭,甚至還有那麽一丟丟好感。”女殺手忽然一臉的壞笑。“我們這些江湖人最討厭的就是欠別人,尤其是欠人情。我幫忙撮合你們兩個,就當是還你救我的人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