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裏的樹林,傳來沙沙的腳步聲,似乎是人的腳步,在安靜的夜裏朝著道一的火堆旁走來。
雜種狗警覺地站起身,死死盯著黑暗的樹林中,道一也站起身,將樹枝上烤兔放在一旁。
“沙沙……”腳步聲越來越近,雜種狗發出低吼聲,做好了打鬥準備。
一個瘦弱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,她穿著紫黑色的長袍,背著較多的行李,慢慢走了過來。
“竟然是你,怎麽在這裏又遇到你?”
那身影一愣,上前打了個招呼。
“我不是說讓你朝著鎮子方向走麽?怎麽沒找到?”那瘦弱的人將身上的行李放下,扭了扭僵硬的臂膀。
來人正是道一見過的周阿寧,她倒是不見外,將火堆旁的兔肉拿了起來,看著有些燒焦的兔肉,眼神裏有些惋惜。
“這兔子肉你不刷油烤,很容易就焦的,而且味道上也沒有鹽味,有些可惜了。”周阿寧撕了一口肉咀嚼地說,她將手裏的兔肉丟給道一,起身在自己的行李中翻找。
不一會,兩個小瓶子拿了出來,看樣子是某些作料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太危險了,這裏不安全,況且你還是孤身一人,你就不害怕麽?”道一疑惑地說。
周阿寧卻不怎麽理他,拿著地上的樹枝擦了擦,蘸著瓶子裏的白色凝固油脂,在兔肉身上擦拭。
她拿著兔肉在火上烤製了一會,在高溫炙烤下,兔肉表層發出滋滋油聲。
“我四海為家,從來都是孤身一人,沒點本事誰敢走夜路?”周阿寧捏起罐子裏的精鹽,細心地灑在兔肉上。
道一啞口無言,這明明是自己的兔肉,怎麽感覺像是她自己的?
滋滋冒油的兔肉不一會表皮金黃,散發出誘人的味道。雜種狗直流口水,不斷伸著舌頭哈吃著。
周阿寧抬起眼皮,將兔子頭扭了下來扔給雜種狗,它立刻用嘴接住,趴在地上兩爪抱著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