枷鎖緊緊束縛著遙妝。
血紅生鏽味道的籠子,禁錮遙妝的自由。
吱呀一聲。
一人打開籠子,扔下一塊生肉。
遙妝充滿疤痕的雙手抓住生肉,眼神凶狠似惡狼,咬住著生肉。
遙妝吞咽生肉的動靜,引起人群中某位女子的注意。
女子走近著籠前,俯瞰籠中遙妝。
“喲,這不是遙家大小姐嗎,如今淪落到最低等的奴隸。
聽說此奴隸場共四種奴隸。
青媚級別,一等奴隸,擅長毒殺人,狐媚蠱惑術。
狐山級別,二等奴隸,擅長下毒丘精。
三等奴隸,擅長殺人。
你,是新來的奴隸,連最低階的三等奴隸都不算。”
倏地這時。
遙妝抬首,仰視籠外的女子。
她那雙染著紅血絲的眼睛,陰沉沉的看著女子。
“呂茶。”
女子勾唇,素手按住籠中欄杆。
“叫我名字做什麽,馬上你要被送到鬥奴隸場,去台上等死。
世人皆知,遙家女兒與大皇子有婚約,成親前身子不潔。
遙家為保命,扔遙家之女到奴隸場斷絕關係。
你的氣運與我不知的秘密,令你出生就是皇子妃。”
呂茶嫉妒的眼神,目視著遙妝。
瞧著遙妝渾身血色的疤痕,呂茶嗤笑一聲。
“原女主,不過如此。”
度過半時辰。
奴隸場的人開啟籠子,抓住鐵鏈,帶著遙妝,走向鬥奴隸的台上。
遙妝四肢傷口充斥血色。
管著奴隸的人踹一腳遙妝的後背。
撲通一聲。
遙妝趴在地上。
那人碾壓著遙妝的手背,吐出吐沫,染髒遙妝的手。
“小奴隸,這次如果再不能打贏呂茶派來的奴隸,晚上,你就會備受淩辱折磨,最後送到妓院裏。”
遙妝微微轉頭,望著那人刀疤臉。
那人鞋子一轉,踩著其他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