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想著這些。
嗤笑一聲。
“巫家族裏人的命脈在朕手上,他們哪怕再不願意,照樣乖乖被朕拿捏。
何況朕隻要下旨誅巫家血脈,巫家無一幸免。
巫鶴不得不受製於朕。
除非有人知曉真正的解藥在哪裏,不然,巫家永遠都別想擺脫仙霧國曆屆皇帝的控製。”
貼身公公默默聽著皇帝自言自語。
皇帝安排貼身公公前去,皇帝口諭未下旨,要求巫鶴每月按時私下教學四皇子,得知巫鶴正好在皇子府門前,直接派人去皇子府口諭。
遙妄得知巫鶴成為他私下的師父。
他回想巫鶴那暗藏危險的雙眸,突感不好。
待公公離開。
巫鶴眼底染笑。
“四皇子與我學習,不可不認真,但在國子監裏,你要表現不如其他皇子,你要知道,紈絝無能力的人,不容易被針對。
私下蟄伏,長久保命。
你是皇子,不能無爭權心思,卻不能讓人知道你想要什麽。
你可以是表麵上隻喜歡情愛的蠢貨,亦可是放縱青樓的人,絕不能是讓人覺得,你是一位適合做太子之人。”
遙妄蹙眉。
“我本就不適合做太子,想要做皇子,也不過是想讓姐姐與我,不輕易被人要性命。”
巫鶴眸中冷色,仿佛在看不爭氣的門生。
“誰告訴你,當皇子就能保護自己與身邊之人。
連皇帝都會派出公主和親聯姻護國,更別提皇子。
坐最高位,才可盡量保護自己在意之人。
當初我私下與你談的合作那些話,如今你倒是忘。
真不明白,失憶後的你,為何與失憶前的你相差如此大,根本不似從前的你。
遙姑娘若是知道你如此不爭氣,天真的以為皇子能保護自己和皇子妃,恐怕當初不會救你。
救你這樣愚鈍之人做什麽,不能獲得高利益的人,留著又有何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