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時辰,匆匆流逝。
亥時三刻。
清月皎潔,高掛著天空。
星辰彌漫。
京城繁華,青樓裏麵,四周布置漂亮。
台上的女子們舞姿翩翩,歌喉曼妙。
“那就是四皇子未婚妻烏遙,烏遙這樣氣勢洶洶,是來捉奸,定是不想四皇子與青樓女子纏綿。”
一位手晃折扇的少年,麵容俊美,眼裏笑意。
說到這裏。
少年看向前方遙妝的身影。
花辛側眸,看見少年勾著唇。
少年語氣狐疑的出聲。
“這未來皇子妃容顏明豔勾人,青樓女子姿色未比皇子妃多美,四皇子為何對青樓女子感興趣,難道他與你我二人一樣,是喜歡數量美人,越多越好?”
聞言。
花辛回首,笑眯眯盯著少年的臉龐。
“廣舟,四皇子純情得很,你莫要誤會他。”
名叫廣舟的少年,放下手中的折扇,注視花辛陰柔的相貌。
“你怎知四皇子純情,莫非,你膽大包天,調戲那皇子?”
花辛瞬息沉著臉色。
“別胡說。”
廣舟發覺花辛明顯情緒不太對。
花辛想起烏遙來尋四皇子,巫鶴是否知道。
輕彎眉眼,低聲吩咐著下人。
下人按照花辛的意思,請巫鶴來此處。
凝視烏遙。
烏遙穿湘色襦裙,素白手腕染著手鐲,眉心一點紅守宮砂。
烏遙踏青樓三層某間房。
吱呀一聲。
頂著烏遙身份的遙家之女遙妝,推開著門。
遙妄與紈絝子弟們暢飲著酒水。
其中一位紈絝公子,左手勾搭著遙妄的肩膀,右手抬起香囊,對遙妄的眼前晃著。
身是雪狼崽時,從敵國人嘴裏,遙妝知曉今日要把通敵叛國的罪名,安在多人身上,偽皇子要求呂茶複述言語,與敵國交談。
包括解決遙妄,在場紈絝子弟裏,拿香囊的公子,正是敵國細作,準備害遙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