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妝白皙漂亮的容貌,透露著慵懶懨懨。
素白細長的手,勾勒著巫鶴精致的眉眼。
漸落著巫鶴眼尾的淚痣。
她眼裏恍惚之色。
大腦裏出現模糊的畫麵,看不清被她囚禁的人容貌。
那人的唇瓣與巫鶴巫祁相似,顯露著彌漫緋紅痕跡的脖頸。
遙妝微掀嫣紅的唇,輕吻眼尾淚痣。
烏黑的青絲與巫鶴墨色長發交纏。
巫鶴睜開眸,那雙狐狸眼充滿著蠱惑與情欲。
手指皓白修長,抱住遙妝瑩白細膩的纖腰。
他輕薄著眼前遙妝。
床幔遮住榻中的兩人。
床榻微微晃動,落鎖的門外無下人伺候,未有下人知曉巫鶴來遙妝閨房。
巫鶴像極著餓狼撲食,遙妝想再拒絕巫鶴。
巫鶴捉住遙妝戴著鐲子的手腕。
舉起雙手腕,放到遙妝的頭頂。
巫鶴唇齒非禮著遙妝。
半晌。
遙妝合眸,昏昏沉沉,墜進著夢裏。
夢朦朧不清,聽見巫鶴的聲音一直在喚她。
現實床榻。
巫鶴捏住遙妝雪白的腳踝,手比劃著腳踝。
眼裏深暗,動著唇瓣。
“長鎖鏈綁著你,永遠不能離開。”
巫鶴鬆開腳踝,傾身欺負,侵占著她。
巫鶴不習慣太多人伺候自己,因此要求,若無需要,不會喚下人來這裏伺候,哪怕巫鶴睡到日上三竿,下人亦不會出現遙妝巫鶴臥房。
遙妝閨房隔壁是巫鶴臥房,下人們未得巫鶴吩咐,自然不曾出現。
遙妝遲遲未醒。
巫鶴沉睡久,睜開雙眸。
此時是巳時晌午。
巫鶴記得,昨晚醉酒加怪病發作下,他未控製自己,再次奪走遙妝的清白。
他不心悅遙妝,是巫祁影響著自己。
巫鶴仍舊這樣認為,在情感裏保持固執與不開竅。
遙妝翻身,埋巫鶴懷裏。
纖白的雙手,緊摟巫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