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遙易的聲音,遙妝思及這方法,正是她教牙浣所用。
牙浣假孕幾月,需要小產時機。
遙妝回神,眼底懶散。
手摘下步搖,俯視步搖。
遙易想起方才手帕上沾染著淡淡的香味,與遙妝身上的香味有些像,他立刻側過臉,不敢再看遙妝。
這樣貌美的女子,若是主動勾人表現癡心,會令人陷進去。
幸好,他不是被勾的那人。
遙易刻意恢複著似凶獸警惕的眼神,凝向遙妝。
謝暮負責給遙易整容,本來正常速度,整容需要多月時間恢複,遙妝拿來血紅的湯,要求遙易喝下。
遙易不知這是遙妝的血液。
她的血液能令人快速自愈,受的傷亦能讓人恢複。
一般情況下普通毀容喝下她的血液,會恢複從前的容貌。
若是整容或是用呂茶的道具毀容,服用她的血,不能變回從前本體的容顏。
謝暮從未見過整容未到幾月,這般快恢複。
冬季未過,遙易頂著與遙家人幾分相似的容貌。
遙妝與巫鶴,包括三皇子合作,已安排好,遙易不會被人發現是假的遙家子嗣。
謝暮未換容顏,替遙妝打理部分生意,在別人麵前,隱藏能整容的能力。
遙妝與謝暮遙易之事,並無任何的隱瞞,巫鶴全知。
是遙父繼女的身份,呂茶有資格參加遙父葬禮。
某日。
鵝毛大雪,門外的地麵銀裝素裹。
遙家靈堂裏,出現遙父的棺材。
呂茶知道遙父逝世,能拿下遙父的家財,她不懂生意,但有別人替代管理,自己隻需負責收財即可。
呂茶偽裝難過,心底愉悅。
對於親娘死亡有幾分難過,與遙父無真正感情。
紙錢填在火盆裏。
下一刹。
傳來下人們的腳步聲。
下人們急跑靈堂裏。
呂茶皺眉。
“何必這般急,這裏是阿爹靈堂,不能打擾阿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