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妄捂住半張臉,目光透露著無助和慌亂。
“姐姐,我的臉突然變成這樣。”
遙妝皺眉。
“跳窗進來,來此處時,可有人見到你腐爛的臉。”
遙妄跳向房間,反手關著窗。
“並無人看見我這張臉。”
遙妝拽住遙妄的袖口,拉到床榻。
遙妝推倒遙妄,遙妄躺在床榻,怔住一會。
“忘記與你講,你們皇室的秘密,你們皇室一族,皇帝與部分皇子,會因詛咒,每月需要特殊藥材治愈。
而我的血,是皇帝的備選血液,也是特殊藥材之一。
除你以外,其他人若是經曆腐爛,會極其疼痛,你是例外,不會很疼,無人知道原因。”
遙妝抬起匕首,劃傷瑩白的手腕,血跡滴在遙妄的唇瓣和側臉。
遙妄心底生出一種愧疚。
即便他不記得過去記憶,聽姐姐講起他經曆的事,他也覺得對不起姐姐。
明明自己不想姐姐受傷,但最後,他卻不得不用姐姐的血。
遙妄閉上眼皮染血的眼睛,睜著一隻未染血的眸子,盯著遙妝冷色的容顏。
“姐姐,是不是很痛。”
遙妝俯瞰著遙妄的臉,遙妄側臉彌漫似屍臭味。
你母親和我阿娘是義結金蘭的姐妹,多加照顧我,我們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,我不會不管你。
流血當然疼,但我已經習慣劃傷自己,不過,若是剜肉,我會極痛。”
遙妝緊蹙著眉頭,血液染紅遙妄的麵。
遙妄明白,遙妝如今冷著臉,不是不痛,隻是在忍。
遙妝確定遙妄的臉好轉,轉身,準備處理傷口。
遙妄捉住遙妝細白的手,緊緊盯著遙妝血紅的手腕。
“我來給姐姐包紮傷口,我去找人要包紮傷口的醫藥。”
遙妝抽回手,幽沉墨色的瞳孔,對視著遙妄那雙目。
“包子,你需要三日時間恢複,不能離開此處,我早就知道你容顏會腐爛,提前尋巫鶴說好,已備醫藥包紮我的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