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說,沈初攥緊了手指。
罷了,不說就不說。
他遲早是要知道的。
林景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,金簪裁縫看著林景忙得跟陀螺一樣,上前問道:“林醫師,可有什麽要幫忙的?”
林景:“麻煩您幫我看一下藥,每個半個時辰加一碗水就行了。”
來得正好,她要去看古業打上來的河水有沒有異常,沈初的藥得熬一個時辰,她實在抽不開身。
林景取了一瓢河水,放在手心,另一隻手握住靈石,半塊赤燚在她胸口滾滾燃燒,她掌心的河水開始升溫變得滾燙。
直到半個時辰後,她掌心的靈石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,化成粉末,她才收手。
收手的瞬間,她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了黑氣向空中飄散,仿佛要逃走似的。
……
城主來的時候已過正午,碰巧嚴狗子再次病發,丟到水缸裏時又瞬間愈合。
林景顧不上招呼城主,拿出一把匕首,輕輕劃開嚴狗子的小臂,深紫色的血液順著嚴狗子的小臂流入水缸裏麵,幾乎是頃刻間就變成透明,與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。
“這!這是什麽!”
城主驚恐的聲音在林景身後響起,隻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,身穿深藍的華服,華貴的氣質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。
“韞道仙君呢!我要見韞道仙君!”
城主連忙跳開,唯恐這裏的疫病染上。
“我在這裏。”
沈初的聲音在城主身後響起,他雙手負於身後,九尺身高在一眾古家村人中很是顯眼,麵無表情地“看”向城主。
城主好歹是四連城中見過最多世麵的人,眼前的人雖然眼上蒙著皮帶,可氣質一看就不是凡人,哪怕是放在修仙界,也是佼佼者,心下更是對古業的話相信了幾分。
他熱情向前:“您就是韞道仙君!真好,有您在我們四連城一定有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