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大師兄剛剛進階大乘期,修為不穩,還請父親不要考驗大師兄了。”
嶽靈筠看著僵持不下的兩個人,暗自心驚。
他的父親已經步入大乘期六七百年,已經到了大乘中期,再加上是劍修,氣勢格外驚人。
可是沈初,一個剛剛進階大乘期的人,怎麽會能抗衡的住父親的威壓。
如今師尊已經斷了仙途,縛天宗的下一代中,沈初必然有一席之地。
不能讓父親和沈初的關係僵化,也不能讓自己和沈初的關係僵化。
沈初在,她這個下一任掌門,才能做得安穩。
隻是嶽靈筠不知道的是。
沈初在吸收雪夜之花的時候,根本沒能完全吸收雪夜之花的力量,而是在靈根進階,筋脈重塑之後,直接選擇了渡劫。
隻有渡劫,才能保得住林景。
才能夠廢了金蘭和初文而沒有任何後患。
沈初本意如此,卻沒想到雪夜之花的力量,會被在度雷劫的時候被逐漸煉化,尤其是最後一場天雷,送了他一場造化。
沒錯,最後一道天雷,不是天雷,而是心雷。
唯有度過心中的雷劫,才能夠邁入大乘期。
這也是為什麽很多人,會倒在大乘期劫雷的最後一道,從而身死道消。
慶幸的是林景在。
林景讓他知道了什麽是真我。
他才能從萬千迷障中走出來,成為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大乘期修士。
“是,靈筠說得對。韞道進階大乘,修為還不穩固,是本尊著急了。”嶽掌門麵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。
心驚的有何止是嶽靈筠一人,嶽掌門也是暗自驚訝,他隻是想讓沈初知道,就算他進階了大乘期,也是縛天宗的人,不敬尊長乃是修仙界的大罪。
卻沒想到,沈初現在已然對她無懼。
“掌門也是關心弟子。”沈初神色淡淡地頷首,帶著恭敬,卻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