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夜初輕哼了一聲,垂下眼睫藏起眼底逐漸升起的愉悅,卻還是不屑道:“我去把衣服洗了,學姐量我的衣服吧。”
誒!
賀景呆了,怎麽還有這個操作?
“不行,量衣服哪有量體準呐!”
推推搡搡半天,好不容易才給季夜初量好。
賀景看著紙上來之不易的數據,差點都覺得自己在強迫良家婦男了。
哎!學弟也太不敞亮了,有人魚線也不知道秀一下。
*
賀景一覺睡到下午。
外麵天色昏沉,看起來似乎要下雨了。
她起身,整個別墅靜悄悄的。
客臥那邊沒有任何動靜,記憶中季夜初一直被朱海河排擠,這幾天似乎都沒怎麽睡好。
算了,讓他睡吧。
賀景來到二樓,她的工作室。
挑了塊墨綠色的布料,開始認真裁剪起來。
天色愈加昏暗,林景站在二樓地落地窗錢俯瞰整座城市,沒有任何一絲光亮,好像就是一座死城一樣。
末世來了。
她幾乎沒有什麽真實感,逃命的那幾天,是原來的賀景,而不是她。
“在想什麽?”季夜初的聲音從身旁傳來。
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浴袍。
雖然衣服已經被烘幹機,可季夜初一想到上麵沾染過什麽,就十分抗拒。
好在賀景的動作很快,已經縫製好了衛衣和長褲,甚至連小褲褲都給季夜初準備了兩條。
沒別的,她也是在量體的時候發現校草竟然真空上陣。
她懷疑他在勾引她,並且有證據。
季夜初看到黑色的小褲褲,麵色瞬間變紅,整個人瞬間變成了熟透的蝦子。
關上房門,不肯再出來。
賀景:“………”
她站在季夜初的門口,傳說中的校草不是清冷矜貴,不食人間煙火麽,怎麽這麽純情。
這下,她相信季夜初和夏雯雯,真的是什麽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