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錦等了半天,對麵的季大佬也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到底是自己的頂頭大boss,宋安錦惴惴不安,小小聲地問:“樾姐,季大佬的臉色怎麽樣?我剛剛找補得應該還不錯吧,他畢竟是大佬啊,應該不會因為這麽點小事情就懷恨在心,然後給我穿小鞋吧?他應該沒有那麽小心眼吧?”
季宴時在旁邊冷哼:“我什麽時候給人穿過小鞋?”
宋安錦鬆了口氣,又開始麵不改色地吹起彩虹屁:“哎呀,那是當然,季總人那麽好,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裏好撐船,境界可跟我等不一樣,怎麽可能在意我這個小卡拉米說的話呢。再說了,人家現在剛失戀,口無遮攔一點,相信季總也能理解的嘛。我都已經夠可憐了,季總也不會因為我的一句無心之言,就責怪我的,肯定不會的。”
她高帽子都扣上去了,恭維的話一筐接一筐地說,季宴時要是再揪著不放,倒好像真成他小心眼了一樣。
“不過,”他突然話鋒一轉,“我倒是想問問,你帶著詩樾去酒吧的事。怎麽,以前你經常帶著她去酒吧喝酒嗎?”
“啊這……”
宋安錦美女語塞。
宋安錦美女心虛。
那那那,當初她們兩個人都是單身,去酒吧玩玩怎麽了嘛!這這這,怎麽還帶翻老黃曆,回頭看舊賬的呐!
太不公平了!
蘇詩樾努力憋住笑,對季宴時說:“行了,你少說兩句吧,別嚇著她了。她才剛失戀,等下被你弄得更難過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宋安錦在電話那頭附和,“季總,失戀誒,人這輩子能失幾次戀啊,喝酒的事兒咱先放一放。”
蘇詩樾快要笑死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就別貧了,也少說兩句吧。我本來還想說,要不這兩天過來陪陪你呢,不過看你在電話裏的狀態,好像已經沒事了嘛。悲傷什麽的,倒是沒看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