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時定定地看著他。
白梓辰不甘示弱,同樣回看回去。
他被家裏千嬌萬寵含著金湯匙長大,出道即巔峰,從沒吃過什麽苦,也沒受過什麽挫折,一路順風順水。
也談過幾次戀愛,在一起的時候如膠似漆,分開了也是好聚好散,所以根本沒把季宴時的話放心上。
世俗點說,蘇詩樾不管是家世,還是社會地位,都遠遠不及自己一個大明星。隻要他守住道德底線,不出軌不家暴,不提分手,基本上兩人可以一直長長久久下去。
“如果季總也喜歡詩樾,歡迎良性競爭,公平公開。但要是季總自己沒什麽行動,又阻止其他人,不太好吧?”
季宴時沒再開口,轉身回了房間。
另一邊,蘇詩樾以為宋安錦已經睡了,抱著花束輕手輕腳回屋,沒想到推開門,撞上一雙晶晶亮的眼。
“樾姐,好漂亮的花啊。”宋安錦揶揄地看著她。
剛剛屋裏有蚊子,她起身去把窗戶關上,剛走到窗邊,就看到白梓辰把花背在身後,朝院子裏走。
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宋安錦,即將會有激動人心的事情發生,於是她屏住呼吸凝住氣,爬在窗台邊看。
有一說一,宋安錦雖然把白梓辰奉為頭號男神,但也沒有那麽瘋狂。她是衝著欣賞來的,不是女友粉。
蘇詩樾把花放到桌上,開始拆外層的包裝。
扔了可惜,節目組準備的房間裏沒有花瓶,再說她也不想張揚,幸好宋安錦今天在花市也挑了些自己喜歡的花,打算單支單支放一起,明天掩人耳目地帶回家。
宋安錦已經洗漱完上床了,天氣有點涼,她卷著被子從這頭爬到那頭,托腮道:“樾姐,白老師是不是喜歡你?”
蘇詩樾搖了搖頭:“怎麽可能。娛樂圈裏最不缺的就是美女,我長得又不出挑,何況,我還比他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