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翰想起蘇佳宜還在裏麵,下意識就要衝進去。
門口的黑保鏢眼疾手快,都不用富姐姐吩咐,頗有眼力見兒地一左一右架住他兩邊胳膊,讓他動彈不得。
很快,屋裏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。
“佳宜!”佟翰想上前,但被壓製著,寸步不能動。
同樣衣衫不整的蘇佳宜被富姐姐像丟垃圾一樣地從房間裏丟出來,然後重重地摔到地上,頭發散落在頰邊。
“榮姐,榮姐你聽我解釋,榮姐,我,我不是……”
佟翰話還沒說完,就被狠狠甩了一耳光。
“蠢貨,能進博物館的蠢貨!你能有今天,是因為我一直花錢捧著你,拿資源砸你,可你呢?仗著我在國外,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國,就偷偷背著我玩兒女人!蠢貨!”
富姐姐越說越氣,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忘記上個月你來找我的時候,親口說過什麽嗎?你說你在國內老老實實,不敢有花花心思,這就是你說的老實?你知不知道,離了我,你根本什麽都不是。蠢貨。”
富姐姐每天牛排三文魚,營養均衡,吃得敦實。佟翰沉迷酒色,吃也不敢多吃,怕身材走樣,看起來是行走的衣架子,實際上身上沒幾兩肉,直接把牙打鬆動了。
他吐出一口血沫,抿了抿唇,沒說話。
蘇佳宜聽明白過來了。
肯定是自己住在這兒的事情,被人透露給了遠在M國的背後金主,人家氣勢洶洶,回國上門抓現行來了。
而這個人,就是佟翰背後的神秘富婆。
現在形式很明了,她要麽向富婆求饒,寄希望人家能放她一馬,不要追究她,隻把氣都撒在渣男的身上。
要麽,堅定地和佟翰站在一起,把戀愛腦傻白甜演到底。萬一他真的和富婆掰了,起碼不至於記恨自己。
沒等蘇佳宜想清楚要選擇哪條路,就見富婆三步並作兩步走,直直地朝著她也扇了一個清脆的大耳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