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時抱著蘇詩樾一路到了地下一層停車場。今天是私人行程,他沒帶助理和司機,和沈言澈兩個人來的。
坐上後排座椅,蘇詩樾掙紮累了,懨懨地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,用不大的聲音問他:“你到底想幹嘛。”
“剛剛不是說了嗎,搶婚。”
季宴時沒有說在樓梯間聽到的對話。
他的小姑娘那麽好,那些醜陋揣測和趾高氣揚,不必讓她知道。
蘇詩樾笑了一聲,辨不清情緒:“季總真是好興致。然後呢,明天事情在圈子裏發酵,我在浩然待不下去,甚至,可能在海市也待不下去。這是季總報複我的方式嗎?”
季宴時最看不得她這副低落可憐的樣子,像凜冬街頭被拋棄的貓,心軟得一塌糊塗:“不會的。我會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,你和宋安錦的合同約都簽到風行,沒有人會為難你。”
正說著,沈言澈和小尾巴宋安錦也來了,前者開車,後者自覺坐到了副駕駛。
“我先送你們回去吧。”沈言澈調出導航,“你們住哪兒?”
宋安錦偷偷瞄了眼內後視鏡,見蘇詩樾沒什麽反應,才敢輸入地址。表麵上穩如老狗,實際上內心已經土撥鼠尖叫了。
救命啊啊啊啊啊,這可是實打實的大佬啊,她何德何能,居然能和這兩位這麽近距離接觸!
有沒有狗仔能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刻啊啊啊啊!
宋安錦頭一次恨自己這麽不爭氣,居然糊到方圓十裏一個跟拍也沒有。
車裏四人心思各異,時間就這樣靜靜地流淌。等紅綠燈的間隙,蘇詩樾看了眼手機。
未接來電,未讀消息什麽也沒有。仿佛這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二,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,她在被世界遺忘的角落。
按下鎖屏,她歪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樹影。
也是,要是真的在意,早在現場,就不會讓季宴時把她帶走。隻是她誤以為,找到了一個能攜手一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