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時頭疼地按了按眼角。
老爺子雖說掌握了家中大權,但他那兒反倒不擔心。
到底是血濃於水的親人,何況季父是獨生子,自己也是獨生子,一脈單傳下來,如果公司最後沒有傳到自己手裏,就有可能被旁支奪走,這是老爺子絕不願意看到的。
再說,就算真的到了不可調和的那一步,離開了季氏,他還有風行的持股,到時候旗下拿幾個小公司經營經營,也能風生水起,不至於如喪家之犬一般搖尾乞憐。
他有經商的頭腦,更有天賦,沒什麽怕的。
但白晶晶那邊確實有些費腦筋。
白家和季家是世交,從太爺爺那輩就認識了,關係一直很好。後來兩家各自擴大商業版圖,都有了很好的發展,這些年交往密切,可以說是焦不離孟,孟不離焦。
季宴時很小的時候就認識白晶晶,兩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,一起長大,後來白晶晶因為學習不好,被家裏人送出國,才慢慢淡了聯係,但每次回國她都會粘著季宴時。
季宴時打心底裏把白晶晶當成自己的妹妹,畢竟他是獨子,從小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,而旁支的那些堂兄堂姐,堂弟堂妹,無一不是相互防備,表麵和諧。
可白晶晶對他,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情愫。
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麵愛撒嬌,還能說是倆小孩關係好,但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還那麽黏,就說不過去了。
“晶晶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,雖說有些時候是作了點,但這種家庭出來的女孩子,有幾個是不作的。你看你那個個堂姐堂妹的,也都作得很,那脾氣可不比晶晶小呢。”
“我知道,”季宴時難得歎了口氣,“可她什麽也沒說,我總不可能去挑明。再說吧,反正她也還沒徹底回國。”
女孩子家都好麵子,人家什麽也沒說呢,總不見得他先拒絕,隻能保持距離,暗示明示,讓她自己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