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佳宜拉著佟翰就要離開。
她向來是最要強,最好麵子的,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麵子,這種恥辱,跟讓她在大街上拉屎有什麽區別!
臨出門前,宋安錦忽然出聲:“佟翰。”
出於人出生以後在生活過程中逐漸形成的後天性反射,佟翰聽到宋安錦叫他名字,條件反射地停住腳步。
“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裏的,你的收入情況具體怎麽樣,我不清楚,但我也能估算出一個大概。以你的咖位,你不可能買不起這塊表,除非……你去澳市一擲千金,醉生夢死,那倒是還說得過去。”宋安錦難得收斂了笑容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佟翰有些艱難地開口。
他其實也意識到了什麽,隻是他不願意去深想。這會兒冷不丁被點破,心中的猜測有可能成真,反而抗拒。
宋安錦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蘇佳宜,說:“我的意思是,我建議你去查一下銀行流水吧。養著這麽一隻隻會花不會賺的吞金獸,就算是金山銀山,也早晚有一天會被搬空。”
佟翰抿了抿唇,什麽也沒說,一言不發地走了。
宋安錦起身,拍拍衣服上的點心碎屑,說:“樾姐,我們也走吧。看了這麽一出好戲,今天真是太值了。”
蘇詩樾想起剛剛她最後對佟翰說的那番話,問:“你是覺得,是蘇佳宜花光了他的錢?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似乎並不長,她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花那麽多錢?不會吧……”
宋安錦的商務資源都是她在對接,為了防止手下藝人被蒙騙,低價接商單,各家經紀人私下裏都會打聽一下目前的行情,什麽咖位對應什麽價格,會有一個區間。
佟翰的片酬可不低。
交完稅,再發工作室裏工作人員工資,還能剩不少。
“這誰知道呢。”宋安錦扯了扯唇角,“不過,你看看你那個表姐,今天見她跟上一次見她,還有上上次見她,可差距不小。不僅僅是衣著,你有沒有發現她的皮膚都比以前好了很多,白了,也細膩了,一看就是做過醫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