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寒摟住她的肩膀,手也沒有亂放**,很是安分。
要不是前幾次殷寒的逾矩,她甚至都懷疑,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殷寒陪著她稍微休息了一會,本以為她要解釋兩句,令竹桃感到意外的是他對商刑的事情一字不提。
吩咐劉叔把人平安接送後,他才離開。
被窩依舊是溫的,竹桃平躺在他那塊位置,仿佛這裏有他的溫度。
譚卓宏人沒有什麽外傷,隻是受了些驚嚇,並且車已經報廢,這車不到十萬塊。
他看見竹桃的時候,眼神中並不像以往那樣,他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竹桃,然後走自個兒的路。
第一次,竹桃主動攔住他,不好意思地鞠躬:“抱歉啊,今天中午都是我哥的錯,他說給你賠償!”
竹桃拿出殷寒給她的二十個月生活費,有些肉疼,“這卡裏麵是十萬塊人民幣。”
譚卓宏眼睛一亮,就算是買一個一模一樣的那種新車也隻要七八萬,竹桃卻給了他十萬……
他默默收下那卡,麵露羞赧:“這不太好吧,桃子,你哥出手那麽大方?”
竹桃心裏涼涼一笑,還好之前殷寒給她錢的時候她存款了,不然她哪裏拿的出十萬塊?
殷寒的鍋,她來背。
“他一直都很大方。”竹桃扯了扯唇角。
等譚卓宏離去,白巧巧擔憂的神色不隱藏在心裏。
“桃子,你要去警局的話別忘了帶上我,我支持你去查當年真相!不能讓你的父母死的不明不白……”
白巧巧盯著譚卓宏的背影離去,皮膚一陣雞皮。
竹桃從包裏拿出計算機十級證書和編程大賽的一等獎:“這些,我覺得商隊長應該不會把我趕出去。”
畢竟因為她去了警局,他們隊員身上都掛了彩。
不會從此之後拉她進帝都警局的黑名單吧?
白巧巧遞了杯啤酒給她,竹桃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