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桃的模樣狗腿極了,終於可以開吃了。
殷寒懷疑是不是自家廚子做飯太難吃所以來了飯店,她才吃的那麽沒有形象。
怕他搶一樣,他夾什麽,她便會也夾什麽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,一整盤蝦都進了竹桃的肚子裏,摸了摸腦袋,繃帶在殷寒的手下成了一個蝴蝶結。
才想起自己還是個病人。
什麽辛辣,油膩食品都要忌口的。
悻悻坐到一邊,喝了一杯清湯寡水的湯,殷寒挑著她吃下的殘羹剩飯進了口。
竹桃紅唇微抿。
也是,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,這點口水算什麽。
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,不去看殷寒。
想到上次殷寒喝了酒,質問她為什麽和商刑在一塊的時候,她內心確實有點鼓動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的些許狼狽,卻是因為她。
那貴氣的不可一世,舉止言談隨性的一個男人,嘴裏吐著酒氣,對她道,“我真閑的才這麽早回來看你。”
但他從來不會解釋。
她找回了自己的聲線,沙啞著聲音。
“寒爺,吃完了麽,我有點困。”
殷寒眸子微微撇了過來,“小沒良心的,我付的錢,卻吃的是被某隻小貓啃過的肉,現在催我趕緊吃,我是不是應該感激你?”
竹桃想想確實如此,搖了搖頭,看了眼有些慘不忍睹的肉,更沒良心著,“那您繼續吃,我不著急的。”
他今天應該不會去醫院陪她了吧?
兩個人相對坐著,竹桃看著他,他很少在她麵前失禮,即便是以前被家長罵,外婆打,他依舊是跪著,一動不動地杵在那。
眼淚更是從來都沒有見他掉過。
甚至是在她爸媽死的時候,他也隻是冷漠的幾個字對她說:“不許哭。”
那時候她抬頭看著他,覺得殷寒陌生,但她沒有想到,殷寒究竟經曆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