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作鎮定地站到一邊,在一線吃瓜。
“老相好來找你了,所以激動的都不聽我話了是麽?”
殷寒剛才的明朗又寵溺的笑意,隻在一瞬間不見了,取而代之,唇角弧度偏冷。
她這次很果斷,“不是的,你誤會我了!我是因為你靠我太近,讓我分心,這才忘記聽了,對不起教官,本人下次絕對不會再犯!”
畢竟在這裏規矩應該分明嚴格,她卻走神。
殷寒屈身,墨色的瞳孔深處劃過一抹光暈,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鼻尖,“哦?你的意思是,我很讓你著迷?”
“……誰讓寒爺長的那麽帥呢。”
竹桃向後微微彎腰,跟他拉開距離。
殷寒看了眼她,單手插在工裝褲兜,撂下一句話,“嗬,十環中九環才可以吃飯。”
“……”
她想收回誇他帥的話成麽。
有些發濁的汗液順著黑色頭發滴落。直到子彈發射到第100發的時候,她放下電子槍,癱坐在地,任由酸疼的肌肉癱著。
殷九斜靠著欄杆,“竹小姐,第一次練槍練成這樣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雖然與殷寒的目標還存在不小距離,但竹桃十環中六環,甚至有時候更多。
射中這種靶子,已經在全國範圍內數一數二的水平。
他第一次練這種東西,一發都沒有中過,因此還被同類排擠了許久。
勤能補拙,後來摸爬滾打地才到如今的這個位置,這才可以成為寒爺的左膀右臂。
“謝謝。”
竹桃沒有偷懶,歇了一口氣之後就繼續拿著槍抗在肩膀處。
這麽個高高瘦瘦的身體,好像就要被槍壓壞了似的。
但事實不是這樣,竹桃的腰板挺得很直,難得目光中透著專注,入神。
殷寒在外麵等她,她去洗了個澡,換了殷寒給她準備好的衣服出來了。
“怎麽樣了?”
竹桃低頭,羞愧著臉,“還差那麽一丟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