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想幫商刑處理傷口,但是商思思從服務生手裏接過醫藥箱,為他夾出碎玻璃。
竹桃皺眉,與商刑近了一步,“商小姐,還是我來吧,你這麽夾,商隊長怕是要在眾人麵前失態了。”
商思思臉有點白。
在殷寒和商桀大哥和其他一些大佬的麵前,商思思忍住罵人的話,讓竹桃給商刑處理了。
女孩兒身上的香氣若有似無地傳來,抓著他的手,將那傷口用碘伏消毒後,一顆顆的碎玻璃渣從他皮膚裏挑出來。
這一幕,人人都誇竹桃的手拿的穩,到是方才亂了心神的商思思不滿意了。
商桀鼓掌誇讚,“真不愧是寒爺的未婚妻,手法細致又周到,不像我們家思思,光會哭了,什麽也幹不了了。”
“才不是呢,我心疼二哥而已。”商思思反駁。
商桀擦過商思思的淚水,即墨年看在眼裏,打趣,“看來令妹和哥哥的感情很深厚啊!”
一直沉默的商刑垂著眸子,看那隻小手將他混如血肉的玻璃一個個取出,放在盤子裏。
這一刻,他的眼底下都是她。
殷寒攥了攥手心,“商隊長這麽看我們家桃桃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們有什麽故事呢。”
商刑收回目光,“殷總想多了。”
殷寒明晃晃的吃醋,有人調笑,有人打趣。
即墨年哈哈大笑,“寒爺,您可別吃醋,商二少爺的傷才是最要緊的啊。”
說到殷寒,竹桃背後何曾不是冒了一層汗。
因為殷寒知道她以前偷偷給商刑寫過信,所以他對商刑格外敏感,可能商刑對她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可能誤會。
她這是往雷區裏踩坑啊……
她隻是見商思思什麽也不會,非要給商刑上藥,出於職業病,她就接過了那盤子和鑷子。
他會生氣嗎?
竹桃握著商刑的手,每一秒鍾都在顫抖,冷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