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走?”
竹桃眨巴著大眼睛。
“行啊。”殷寒不知是說笑還是在認真,她覺得殷寒生氣了。
正當她以為殷寒會鬆開她。
殷寒輕輕鬆鬆的口吻在她的耳邊輕語,“生下個孩子,放你遠走高飛。”
“生,生孩子?”
竹桃沒想到殷寒這個要求,不是不說好以後再說這事麽。
她哪裏是遠走高飛,她隻是想去看看而已。
當然也可以不去!
眼前的她有殷寒已經很知足了,那對光生下她就拋棄她不養她的父母有什麽好看的?
但她其實並不是去看自己父母的,而是調查殷寒的親生父母死因。
她總是問爸爸媽媽的死因,沒有顧及殷寒的感受。
她語氣變軟了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,那就不行。”
殷寒眉眼具低,“乖,誰告訴你的,寶貝兒?”
將她的頭發盤起來,露出白淨的脖子。
竹桃知道這寶貝兒叫的多麽瘮人。
“寒爺,我隻是發現你每次聽到即墨家的時候,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,而且即墨年不想傷害我,隻想帶我走……
我相信你,你不會殺我父母……就猜到了。”
“那麽聰明?”
殷寒狐疑,但也隻是親親她的鼻尖。
竹桃躲了過去,殷寒倒也沒生氣,把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了。
深夜快到了淩晨,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色。
殷寒在**側躺著,呼吸平穩,她不確定他到底睡著了沒。
大概是累了,她在他的懷中出來的時候,他沒有睜開眼睛。
想到兩個人從廚房奮戰到客廳,接著又在樓梯道,走廊……最終來到了臥室,房間裏的每一處似乎都在透著曖昧到讓人臉紅的味道。
那玫瑰花海非但令殷寒沉醉,反而他更加癲狂。
總之,最後兩個人確實都爽了,不同的是,殷寒是毫不遮掩地說,竹桃是默默放心裏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