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聲走了幾步,又折返回來,輕拍了林玉樹的肩膀。
“老林,你啊,放寬心,有聚有散。”
林玉樹就支著胳膊,撐著下巴,目光渙散,有氣無力地回答。
“我知道這個道理,可是,眼下的路是真的很難邁得開。”
林玉樹長長地歎口氣,“哎!”
伸手去撥動了桌上擺著,有些褪色的平安符擺件。
這平安符擺件有些年頭了,林玉樹再忙都會抽空擦得一塵不染。
程度聲走到門口,不放心地往後看。
看著林玉樹這憔悴懶散的樣子,低沉地歎息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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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軟眼角的餘光裏,看到了索南方的從陽台進來。
風中還有殘餘的煙味。
方軟把整理出來的顏料分放到盒子裏。
能很清晰地看到索南方蹲在她身邊,唇角莫名地上揚。
索南方凝視著那些個瓶瓶罐罐,眉心微蹙,伸出手隨意地點觸著那些白色的瓶蓋。
又對放在一旁皮革包裏的畫筆感了興趣,拿起一支來看。
方軟拿走他手中的畫筆,“給我,我去開筆。”
索南方笑笑,胳膊搭在膝蓋上微晃了兩下,修長的手指仍能觸碰到顏料罐的白色蓋子。
索南方起身,環顧房間四周,覺著少了些什麽。
空空****的,僅有的聲音是細微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
慵懶地靠著沙發,瞧著方軟在畫架上塗抹顏色,勾勒線條。
看不出來她還會這麽一手,索南方低眸淺笑,抱著雙臂,就目不轉睛地看著方軟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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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琴柔還是把方軟跟丟了,也找不到方賀的蹤跡。
死氣沉沉地走在街上,閔州的繁華映入眼簾。
隨便找了一家奶茶店,買了一杯奶茶,邊走邊喝,也順帶著散散心。
直到一個稍微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視野內,車子飛速地從眼前疾速地駛過。
方琴柔瞳孔睜大,喃喃自語,“他在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