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。”索南方眼底裏閃過一絲笑意,”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方軟的心起伏上下,慌張地回過頭來看索南方。
索南方有些困倦,卻毫無睡意。
方軟看著索南方,仔細地想了想,“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“好,”索南方心中也在說,我也需要一點時間。
方軟困意來了,沒一會兒就睡著。
有倦意卻睡不著的索南方,平靜地俯視著躺在身邊的人。
悲觀主義者本是要孑然一生,可對生活報之以歌的季青綠。
處處給他尋良人,也不管他願意與否,往他身邊塞了一個方軟進來。
對她,起初也是沒什麽好感的。
有好感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。
方軟和季青綠是樂觀主義的,有她的陪伴。
步履維艱也不不在話下。
索南方起身的動作很輕,來到了客廳,打開小燈。
看著還來不及收拾的畫架和顏料盤,嘴角微彎。
左雲程破天荒地打來了電話。
“南方。”左雲程的聲音裏帶著欣喜。
他那邊很安靜,安靜到能聽到了風聲。
“說,”索南方簡單明了地問。
左雲程扣扣腦殼,憨厚地笑著,“就想和你說說,我的事。”
“不想聽。”索南方雖這樣說著,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。
左雲程想好了措辭,“你可能得喝喜酒了。”
“不缺酒喝。”索南方打趣。
左雲程蹙眉,麵上笑著,“我和蘇斕的喜酒,此生一回,過時不候。”
索南方望向臥室的方向,聲線平穩,“嗯。”
左雲程高興得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預設的結婚場景。
可蘇斕並不高興,麵色很平靜,心裏也無波瀾。
坐在陽台裏的搖椅上,輕微地搖晃著,目光無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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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後。
索南方走訪了閔州的商鋪,也把部分財產過戶到方軟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