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媽是閔州蘇家的。”索南方瞧見方軟的眼裏裝滿了疑惑。
“嗯,”麵對著索南方,方軟有些慌張。
“那你外婆是什麽時候啊?”
索南方沉重的回答,“1月10號。”
“你那邊呢?”索南方問。
“估摸著是大年三十。”
“嗯,”索南方留意了時間後,放下手機。
方軟唉聲歎氣的,“那天我爸也會在。”
“這都不是事,”索南方察覺到方軟真的很在意方舟對她的看法。
方軟不說話了,呆呆地坐著,長長的睫毛很是靈動地眨著。
“我剛接觸入殮師時,聽到最多的就是,做什麽不好,非要做入殮師。”
方軟清澈的目光盯著索南方,“你什麽反應?”
“起初,也是煩躁,和逃避,我可是邡州索家的公子哥,憑什麽要被那些人指手畫腳。”
“隻是,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,想怎麽就怎麽說。”
“我爸做這行,也是隱瞞了身份。”
“索家的孩子,各個都是商業界的大佬,就我一個人走這道。”
“那你,”方軟停頓了一下,“去我家時是不是很緊張啊?”
“當然,隻不過在看到你爸爸對我的態度時,是有些自卑,怕對你不利。”
“嗬嗬,”索南方笑笑,“沒想到還是對你不利。”
方軟啞然,原來人家也有煩惱。
這時,索南方已起身前往廚房端出烤好的舒芙蕾。
方軟看著眼前這個有煙火氣的公子哥,唇角上揚。
“來,吃這個墊墊肚子,”索南方放到茶幾上。
方軟笑得眉眼彎彎,盯著色澤靚麗的舒芙蕾。
屋內飄散著奶香味,方軟問,“你怎麽那麽會做飯啊?”
在吃皮蛋瘦肉時,就覺得比在早餐店,和方舟做得都要好吃。
“我媽是複信五星級酒店的廚師,跟她學的,”索南方不經意提起,眼裏是舒心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