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粼無奈笑笑,捏著手機的指尖發白。
紀亞岫坐下來,打開了一瓶椰汁,“吃過午飯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?”
他帶笑的視線,落在了索南方和左雲程身上。
索南方頷首,“有。”
他給方軟擰開酸奶的蓋子。
左雲程擰開酸奶蓋子的時刻,抬眸,不解地看著紀亞岫。
“做什麽?”
紀亞岫不動聲色地將雲粼麵前的酸奶擰開了蓋子,紳士地放回去。
雲粼怔住,望過去時,紀亞岫已經和左雲程說起了話。
“別告訴我,你們今天來,沒有原因?”
紀亞岫反問左雲程。
左雲程裝傻充愣,抿了一口椰汁,不太好喝,就湊到蘇斕邊上,問她,“你這個怎麽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蘇斕護食,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,知道他的意思。
忙將酸奶護住,警惕地看著他。
紀亞岫向後靠著,不知怎地,眼角的餘光,總是不聽使喚地停留在雲粼身上。
左雲程望向了索南方,才慢悠悠回應,“我不知道,南方,你知道?”
索南方輕輕笑著,“知道一點。”
左雲程才裝模作樣地想起來,慵懶地著看紀亞岫,挑著眉,“那我想起來了!”
“吃過飯,去外麵走走,再去安瑾那裏。”
聽紀亞岫說完。
左雲程微愣,往常裏,紀亞岫過生日,是不會有出去走走這一個項目的。
直接去程安瑾那裏玩。
玩得很瘋狂,和放肆,也有很多的整蠱。
“走走?”左雲程挑了這兩個字。
紀亞岫鄭重地點頭,“不可?”
“誒誒誒,舅舅。”紀遠山打斷了紀亞岫的談話,不等我?
紀亞岫轉眸看著滿眼擔憂的紀遠山,“蛋糕給你留著的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紀遠山不稀罕蛋糕,他稀罕的是,也能有玩一玩的機會。
總覺得,這從來不變的生日聚會,有原因,可每次,舅舅都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