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遠山拿起紀亞岫用過的酒杯,又看了桌上倒了一半的酒瓶。
提著這半瓶酒,追上了索南方的步伐。
索南方聽到聲音,回過頭,看著紀遠山。
停下腳步等他。
“南方舅舅。”紀遠山舉著半瓶酒,“我舅舅,經常喝這酒。”
柔梅。
青梅酒的名字。
索南方抬手,攬過紀遠山的肩膀,向天台走去。
程安瑾設立了特殊的天台,供他們幾人使用。
紀亞岫懶散地坐在地麵上,手肘搭在了膝蓋上,指尖上燃著的煙霧在夜風裏四處分散。
紀遠山看到紀亞岫坐在地上,與他對視的時候。
仍舊看不出紀亞岫到底在想什麽。
透過煙霧,紀遠山看到的是,明亮有神的雙眸。
索南方走過去,遞給了紀亞岫,“來,陪你喝。”
紀亞岫伸手接過,盯著酒瓶看了一瞬,笑聲很輕。
“你喝多了,她怎麽回去?”
紀亞岫問,問的時候,朝紀遠山招了招手。
紀遠山乖巧地走過去,話不多說,也跟著坐在地上。
身後靠著冰冷的護欄,側眸看著紀亞岫,“舅舅,是不是,我的話重了?”
紀亞岫搖頭,“不是你的原因。”
紀亞岫吐了煙霧,熟練地將燃盡的煙蒂,丟進了垃圾箱裏。
紀亞岫稍稍側眸,看向沒有回應的索南方,“怎麽?”
“她和她朋友一起回去。”索南方啟開酒瓶,眉眼帶笑,“她今晚,和朋友住。”
紀亞岫懂,不再問了,輕輕頷首,同樣啟開了酒瓶。
回眸間,看到了紀遠山仰頭喝了一口青梅酒。
紀亞岫柔聲問,“好喝嗎?”
紀遠山苦著一張臉,入口時的酸澀,再回味,微微的甜意上來。
紀遠山搖頭,“先苦後甜。”
紀亞岫目光深沉,太陽穴輕微地跳動,刺痛感湧上心頭,抿了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