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索南方回到蘭院,方軟洗漱時,樓下傳來了寧芳的聲音。
寧芳,與顧瑜比起來,就很尋求存在感。
索南方擦著濕潤的頭發,對在護膚的方軟柔聲道,“不用管她。”
方軟頷首,相信索南方的話,既然他說不用管,那就真的不用管。
方軟躺下休息,還有些不放心雲粼。
撥打了她的電話。
雲粼接聽後,沒有說話,保持了頃刻的沉默。
方軟也不知該怎麽開口才好,就輕輕地喊了她的名字,“雲粼。”
是雲粼先輕盈地笑出聲,“別擔心了,我能回來,就證明,我有精力應付。”
“你現在特殊時期,再有精力,也應付不了那個人麵獸心的侯思。”
這一句,徹底讓雲粼破防了。
雲粼的聲音顫抖,強撐著笑意,“沒事。”
現在,雲粼隻有這兩個字,能不用什麽心思就說出來。
雲粼捏著手機的手指,都逐漸發白。
方軟也反應過來,說錯了話。
“雲粼,對不起,我……”
雲粼語氣輕得很,“方軟,你不用跟我道歉,是我識人不清,是我迷戀這份不屬於我的感情。”
也是我,害了腹中的孩子一生。
這句話,她隻能在心中默默地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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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軟醒來,已是下午。
寧芳還在。
她向來和季青綠沒什麽話題,這一次能在蘭院待這麽久。
連索南方都覺得有問題。
索南方靠著軟枕,抬手輕摁了太陽穴,側眸看著醒了,卻沒有要起的方軟。
方軟慵懶地側身,揉著眼睛,隨後看了索南方,“三嬸還在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索南方溫柔地掀開被子下床,走了幾步,又折回來,雙手撐在被褥上,帶有柔意的眼睛,直直地盯著方軟。
“午飯想吃什麽?”
麵對近在咫尺的索南方,方軟輕噎了唾沫,雙開泛紅,“番茄魚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