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一行斂眸,神色暗淡,看向索南方,語氣生硬,“有勞了。”
湛一行別過臉,視線看向告別廳,再次轉過來,看向索南方,“你什麽時候能結束?”
語氣,像極了談判。
索南方眉梢輕抬,抬手看了時間,“你希望我用多長時間?”
索南方反問。
湛一行扯出一個笑容,“十一點之前。”
湛一行撂下這句話,決絕地轉身離開。
侯思抬腳跟上湛一行的腳步。
走了幾步之後,侯思不經意回首,看向索南方。
程度聲在湛一行離開之後,擔憂地望向索南方。
“這人不行,你確定?”
索南方懶散地靠著牆壁,斜眼看向程度聲,“他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。”
程度聲不理解索南方的做法。
他還想要說,索禮已經成為過去。
別再那麽執著,要向前看,前程似錦啊!
可是,程度聲說不出來,眼裏滿是憂慮。
程度聲瞥眼看向騎虎難下的林玉樹,輕咳了一聲。
林玉樹很抱歉地看著索南方,嘴唇輕微抿著,“南方……”
解釋,索南方不想聽。
他提著化妝箱,走進化妝室。
因湛一行的原因,今天,館裏隻有他妻子一人化妝。
林玉樹頭一次閑下來,卻覺得如臨大敵。
程度聲就站在化妝室門口等著,擔心程度不亞於林玉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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滂沱的大雨逐漸轉為淅淅小雨。
程度聲指縫中捏著點燃的香煙,湊到嘴邊輕抿,透著朦朧的煙霧。
從玻璃窗裏看進去,恨不能穿透。
湛一行在索南方身邊,等得已經很不耐煩,隔一刻,就去看時間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程度聲抖了抖煙灰,手中的煙蒂捏了不知多久。
化妝室的門打開,索南方出來了。
程度聲迅速邁著腳步走向他。
再次瞥一眼還在化妝室內的湛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