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軟輾轉難眠,就想吃點水果再睡。
廚房被打掃的幹淨,還散發著清新的花香。
從冰箱裏拿一個出漣江紅橙,切成小瓣放進透明果盤內。
正要端著上樓梯時,就看到季青綠的房間門是虛掩的。
屋內的光線折射出來,在門口以切割似的形狀成為一條條光影。
“奶奶,奶奶。”方軟疾步走過去,喊了兩聲沒有回應後,就推開門進去。
季青綠癱倒在床邊的灰綠絨毯上,整個人傾斜著,頭部碰到床頭櫃,且麵色發白,手上還握著一個相框。
方軟扶起季青綠坐好後,撿起地上的相框放在床頭櫃上。
相框內是有些年代照片,邊緣泛黃有破碎。
“奶奶。”方軟溫聲喊她,“您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季青綠仍舊處在昏厥的狀態,方軟給索南方打了電話。
剛從浴室出來的索南方看到放在**的手機的呼吸燈閃爍。
“你快下來,奶奶昏倒了。”
來不及回複,電話也沒有掛斷。
索南方穿上衣服就往樓下奔走。
寂靜的夜晚,腳步在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奶奶,您醒醒!”還在門外,就聽到方軟的焦急聲和哭腔。
“奶奶,”索南方趕緊上前。
方軟輕輕地捧著季青綠枯瘦的手,連喊了好多聲都沒有得到回應。
她的聲音裏滿是哭腔,淚眼婆娑地看著半跪在床前的索南方。
“去給我拿車鑰匙。”
索南方眉宇間是蹙著的,連音調都淡漠了許多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方軟起身時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淚珠。
送季青綠到醫院,多項檢查。
再送到病房,已經是淩晨兩點。
方軟就坐在床沿,等季青綠蘇醒。
方軟是握著季青綠的手,可不知怎麽,總覺著老太太的手愈發燙了。
又去探了額頭,脖頸。
老太太現在是全身滾燙,還冒著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