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方軟平淡應聲,高傲地看著方舟。
方舟被看得心裏發毛,這死丫頭,什麽時候這麽傲了?
等方軟離開以後,方邈抬手戳了方琴柔的額頭。
“你、你、要怎麽說你,你什麽時候才有記性?”
方琴柔雙眼噙著熱淚,委屈地跺腳,“爸~”
“行了行了~”方邈看不得女兒這委屈巴巴的樣子,不管怎樣,這都是他的寶貝女兒。
方舟沉默著出了設計部的辦公室,臉色鐵青。
方軟在車內坐了一會兒,方舟的電話再次跳躍在屏幕上。
方軟麵上冷笑,放下手機,沒有接聽。
方舟不再隱瞞身份之後,給她的電話也多了起來。
鈴聲不響之後,方軟拿起手機,給索南方打電話。
索南方收拾了化妝箱,鈴聲在口袋裏肆意響起。
一旁的何玉抿嘴輕輕一笑,“哎喲,看來,我們的南方結婚以後,被管住了啊?”
索南方賞他一個白眼,褪去手套,拎著化妝箱去了辦公室。
何玉也緊跟其後,他的化妝箱是鐵皮的,保養得很好,沒有生鏽。
就是稍微碰到一點,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。
他臉皮厚,不管索南方會不會回應。
他又丟過來一句,“啥時候讓我們見見小嫂子?”
索南方把化妝箱放在工位上,提了硫磺皂去衛生間,反複洗手。
何玉經常占索南方的便宜,跟過來後,拿著他的硫磺皂抹勻了手背和手心。
“還是你家的硫磺皂好。”,何玉用完之後,不忘誇獎索家製作的硫磺皂。
見索南方拿出手機,不知臉皮薄厚的何玉又湊了上去。
沈詞在旁邊看著都覺著辣眼睛,看不下去了,扯扯何玉,小聲提醒,“何玉,可以了啊?”
何玉痞裏痞氣的,愛占便宜,話多,酒品不錯。
大家都是知道的,也不想和他因為一些小事就撕破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