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尋去世後。
蘇永澤為了出口惡氣,懲罰她。
沒有將她安葬,放在了閔州殯儀館內。
也在變相地懲罰了索家。
這件事情,曾鬧得滿城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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閔州殯儀館。
蘇豪搓著手,來回踱步。
他也認為索南方會在一月才來。
沒成想,來得這麽快。
蘇君看他走來走去,晃得他眼睛疼,“大哥,你靜下心來。”
可,邊上還有一個,他眉宇緊皺,“老三,你也是,消停點。”
蘇康同樣也好不了哪裏去。
“大哥,二哥,你說你,當初多勸勸老頭子,不就沒這些煩心事了?大家和和睦睦的,不好嗎?”
蘇康也是不理解了,為什麽老爺子那麽迂腐。
婚姻怎可能必須得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才能幸福?
索禮和蘇尋在一起二十幾年,過得不挺好的嗎?
索南方那孩子,相貌堂堂,樣貌也是隨了小妹。
長得多俊郎。
蘇君被懟得沒話說,憋著一肚子氣。
每次來看小妹都是躲著來的,被知道了還得被罵。
八年了,蘇尋沒能得到入土為安。
之前索南方年紀尚小,次次來,都被蘇永澤安排的人攔阻。
不許他來看,讓他斷了這個念想。
蘇康抬起手腕看了時間,嘟囔道,“大哥二哥,你們消息準不準?”
“肯定準,老爺子昨兒去了複信,說明就是暗示索家,可以接蘇尋回去。”
蘇豪也是沉著氣,心口悶得很。
蘇君低著眉眼,看著地上的落雪,聲線微沉:“八年了啊,聽說,索禮也還放在殯儀館內。”
“哎!”蘇豪不忍,長長地歎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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閔州醫院,住院部。
葉歆在林蘇恒的攙扶下,進了VIP病房。
蘇永澤坐在折疊的輪椅裏,正麵對著窗外。
蔚藍的天空,不再是被陰沉的天給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