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粼最終還是追了上去,抓住侯恩的手臂,滾燙的溫度烙印在她的掌心。
“你懂點事。”侯恩咬著牙,沒有回頭。
給雲粼的,是一個堅決和冷漠的背影。
“孩子,你要嗎?”雲粼下定決心似的,話一說出來,忍不住抽泣。
捉住手臂的冰涼小手逐漸下落,侯恩眉頭緊皺。
微微回眸,去探究雲粼說的話,真誠度達多少?
“孩子?”侯恩僵硬轉身,麵上沒有半點要當父親時該有的喜悅。
他的眼睛裏,更多的是,疑問,排斥。
雲粼見他這個拒絕三尺的態度,和那一聲質問。
讓她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。
十年,她的青春全都付在他身上,這十年裏,睜眼閉眼都是他。
生活裏,也幾乎被他的身影和陪伴占據。
爭吵,愛戀,親密,陪伴。
這些都是侯恩陪伴著的,可也有許多的痛苦也是來自他。
“我知道了!”雲粼冷下來,整個人被冰冷包圍,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。
侯恩看著穿著純白色連衣裙的雲粼,冷漠的轉身,進到屋內,砰的一聲就關上了門。
也把他的愛意關在了門外。
仍舊是想要挽回什麽,侯恩上前,摁響了雲粼家的門鈴。
雲粼就在門後,冷漠到沒有一滴眼淚落下來。
滿眼無神的看著客廳,侯恩的呢絨外套還搭在沙發上。
茶幾上,還有他用過的杯子。
有他削的蘋果,和清洗的葡萄。
這個屋子,不是他的財產,卻是時時刻刻地都保留著他的任何痕跡。
垃圾簍裏,也有測紙,兩條杠,明豔紅亮。
雲粼伸手揉了一把臉,將響了一遍又一遍的門鈴聲拋在腦後。
而手機鈴聲響起,以為是侯恩,就沒有去接聽,仍由鈴聲響徹在偌大的客廳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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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能得到雲粼的回應,蘇斕將電話撥到了方軟那裏。